“谁知那夜文珈陷害于你,我心系你,还有后来的事情,这才忘了……”
“露露,早在长安,我便想把自己交给你,早在长安,我便想与你定终生。”
陆乘渊这般说,崔行露好似想起来了一些什么。
那日中秋夜,陆乘渊却是很有目的性的要带自己去怡香院。
若不是自己被异域女子的舞姿缠住了,给了文珈可乘之机。
崔行露怅然,也许两人现在正在长安的宅子里卿卿我我花好月下。
毕竟她本就心里有他,男人又做到了这种地步。
“露露可是还担心?”陆乘渊还是心慌,“你不用怕,我知晓你不想生产,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子生下来便总是哭哭啼啼,长大了便喜欢叽叽喳喳,缠在大人身边。”
“因此我刚刚已经喝下了断子药,跟我在一起,你想如何弄,便如何弄,总归对你的身体是无害的。”
崔行露目瞪口呆。
她何时说过不喜欢小孩子了?
落在男人眼里,又是其他的意味。
陆乘渊几乎把自己的姿态降到最低,用自己最为骄傲的本领乞求崔行露。
“那药只会让我无子,对我的能力造不成任何损害。”
“真的,不信你一会便可以……”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小孩子的?”崔行露目瞪口呆,心里有些担心陆乘渊的身体。
他本就肩膀的伤刚刚恢复好,先下又喝了那种药。
“谁让你喝的!”崔行露语气很重,盯得陆乘渊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我自己要喝的。”陆乘渊眸光闪烁,继而又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