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巧了?”徐元光有些不解。
“没什么。”阮淑晗心里清楚,退亲是一件大事,关乎整个阮氏一门的前程荣辱,即使是心仪信任之人也不能告知。
虽然对方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但很明显没有把这当真,甚至存着相反的心思,她听听便是。
是故,她道:“其实,我今日来,就是想对你说我妹妹和六殿下之间的事。”
徐元光的神情带上了几分激动:“你果然是为此而来的。快快告诉我,你那好妹妹到底在生什么恼,这都多久了,还僵持着不肯进宫去见六殿下,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阮淑晗说出早已打好的腹稿:“以前她为什么不进宫,我不清楚,但自从太后寿宴过后,她为什么不进宫,这里头的原因,我还是能知晓一二的。”
“什么原因?”
“她被长公主殿下禁足,看守在房里半步不能出,自然无法进宫。”
徐元光一呆:“什么?她——长公主殿下为什么要把她禁足?”
阮淑晗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派人打听情况,好不容易才和她的侍女搭上话。听说,长公主殿下让她自省清修,每日里只供给粗茶淡饭,着麻布素衣,过得很是有些艰难。”
“我知道后心急如焚,但又没有办法,毕竟父母管教子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身为晚辈,不好有所置喙,可——总不能让颖妹妹一直被这么关着吧?”
她抬起眼,对上身前人的目光:“所以我就想到了过来找你,希望你能帮帮忙。”
徐元光已经完全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