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一阵阵地提醒她,她就要昏死过去了。
她死死咬住牙,鲜血从嘴角溢出。
吕贾捏住她的下颚,把她脸转对自己,乱发拂到耳后。
“姑娘家的,不要对自己这么狠,就一晚,明早我就放你走,也绝不往外多说一个字,好不好?”
他把她身前的头发撩到后面,然后连着中衣外衣一起扯开衣领,两个雪白娇小的肩头便露了出来。
吕贾充满色欲的双目迸发出狂热的欣喜,紧紧盯着锁骨,嘴里哄道:“好心肝,乖宝贝,让我再看一看……”
他去摸衣带,许澄宁猛然往前冲,用头撞上了他的前额。然后整个人扑了过去,将一枚细长的钉子塞进了他的口中。
门嘭的一声被踹开,秦弗提剑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许澄宁长发披散、香肩微露,身上衣物俱是被扯乱的痕迹。
他大为震惊。“许澄宁!”
他急忙上前,割开了绳子,接住了许澄宁软倒的身子,亲自给她掩起衣襟。
脚下的吕贾捂着脖子,嘴里咔咔冒着血,呜呜了两声,颤抖的手直指许澄宁。
秦弗一脚把他踹飞,怒气使他呼吸粗浓。
“他意图染指你?”
许澄宁声音有气无力:“殿下……我、我杀人了。”
“禽兽不如,死了何妨!”
他盖住许澄宁的眼睛,持剑一挥,吕贾瞬间身首分离,头和身子都没动,只是脖子间多了一道利落的切口,墙上一片利落的血迹,溅得又高又细。
秦弗拦腰将许澄宁抱起,许澄宁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脚下垂,头向后仰,像挂在他臂弯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