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弗猛地合上,怒视刺史。
刺史笑得眼睛都没了,全无察觉,反而鬼鬼祟祟地说道:“小夫人柔弱,昨儿受了惊吓,正是最需要安抚的时候,下官给您定了一艘画舫,今晚您就按这上面的来,保管情投意合,鱼水和谐……”
秦弗有心发怒,可是他自己先撂下了谎,总不能表现得太过纯情。
他暗暗咬牙,用力捏住折子。
这就是那价值万金的鬼东西……
他刚要撕掉,许澄宁就走了过来。
“殿下,我们该走了。”
她脸蛋微微泛红,刚被灌满了两耳朵的闺房秘事,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不顾礼节甩下了刺史夫人。
她看过去时,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张突兀地出现在秦弗手里的烫金折子上。
秦弗抵唇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东西塞进怀里。
“嗯……走吧。”
扬州城楼台高低错落,与暗影重重叠叠,点点花灯如萤,集聚成昼。
年轻的少男少女穿纱着锦,衣带相拂地穿街而过,暗香融融。
许澄宁与秦弗相携信步其中,两人容貌太过突出,惹来无数双眼睛的凝视。
秦弗第三次被人娇娇柔柔地撞上后,一把拽过旁边一直乐呵呵看笑话的许澄宁,揽住她的肩:“还不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