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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见面前之人显是听说过此蛊,却还能保持镇定,心中暗叹一声,难得给了个好脸色:“公子,虽我也如旁的蛊医那样只能保你再活两三年,但此蛊并非无人能解。”

宁濯沉默一瞬:“大夫说的可是西疆那位姓曹的女蛊医?”

那便是阿涓的师姐,虽擅用毒也擅解毒,却残忍狠厉,从不将人命当回事。就算阿涓亲自去求她为自己解毒,她定也不会应的。

“她?”北狄大夫打了个哆嗦,“不不不,我说的不是她,这毒妇不害人就算好了。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虽笨笨的,但在蛊术上却有些天赋,自己琢磨出了个法子治噬心蛊。”

他先用良蛊为宁濯牵制住噬心蛊,再与宁濯和祁俞细细说了那姑娘的模样和住处。

宁濯听完与祁俞对视一眼。

倒是巧了,那姑娘与顾寂一家的流放之地离得很近。

二人休整了半日,让底下人灌满水囊,检查干粮便骑马往西疆去。

快马加鞭十日,终于到了那姑娘的家门口。

因此行绝密,他们也已承受不起半点意外,便在客栈沐浴用饭,等到夜色深了,见对面顾寂家中的烛火已灭,才潜入姑娘院中轻敲屋门。

一道轻灵的女声传来:“谁?”

宁濯压低声音:“某身中噬心蛊,不能让外人知晓,只得夤夜冒昧叨扰以求大夫医治,愿大夫莫怪。”

对方静了片刻,也低声回道:“公子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