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我与您吵架,他总是说是您不对,无形中加重了我的怨恨,您没发现吗?从前的我脾气远没有现在好。走在外面人厌狗嫌,京中谁不知道我是霸王?”

“我一直以为他是为我好,直到后来我学到一个词,”她顿了顿,“捧杀。”

永嘉瞳孔一震。

她顺着女儿的话去想,却发现事实就是如此。

这段时间她跟女儿相处,觉得她懂事又聪明。

可从前她不在府中,每次回来,女儿都跟她吵架。

这么大了,琴棋书画一样不通,大字都不认几个。

永嘉恍然发现,差一点她女儿就被赵峻元养废了。

可是,阿宁为什么以前不说呢?

赵清宁握住她的手:“娘,从前我不说,是怕您为难,您手握兵权,朝臣都想参奏您。”

她垂眸:“可如今他们太过分,我不得不告诉您,爹他并没有把我当女儿看待,从头至尾他偏袒的都只有赵煜阳他们,否则又怎么会费尽心机让他们去德裕书院?”

永嘉越想越气:“刘嬷嬷,让人备车,我要去面圣,本公主要和离!”

好个赵峻元,敢这么耍她。

刘嬷嬷却道:“殿下三思,您的婚事是先帝亲赐,不能和离啊。”

但赵清宁却考虑的更周全:“如果不和离,能不能分居?”

永嘉一愣。

“之前不是也有感情不和分居的吗?这也不违反律法。”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