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问二娘去哪了吗?”裴静娴好奇不已。
“我巴不得那女人死在外头,问她作甚,找晦气么?”何氏撇嘴。
“那楚阳王府的人为何来太傅府?我来时见他们还在路口扎了营帐,这是要作甚?”
何氏朝门外看了一眼,虽然丫鬟就候在门外,但她还是谨慎的前去把房门关上,然后回到女儿身边,小声道,“我听说你爹跑去楚阳王府要人,把楚阳王府的尤管事惹恼了,那尤管事为证清白,便带了府里侍卫前来,说是要帮你爹寻人。你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不乐意,还为此跟那尤管事闹了白脸。”
“还有这样的事?爹为何不同意呢?有楚阳王府的人帮衬着,找起二娘来岂不是更加容易?”裴静娴越听越迷惑。
“谁知道呢!”何氏冷笑,想到什么,她小声叮嘱女儿,“这事我们就当看热闹好了,反正那对母女死了正合我们心意,我巴不得范氏那贱人惨死在外头,这辈子都别再回来欺负我们娘俩!”
既然提到了那对母女,裴静娴又问道,“娘,裴灵卿怎么样了?我听说她在睿和王府死里逃生,然后被接回了太傅府。但王爷不许任何人在府中谈及有关睿和王的事,所以我知道的并不多。”
“那小贱人,只怕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提到裴灵卿,何氏满眼都是痛恨之色,“你爹和范氏是把她接回来了,但她那双腿伤得更厉害了,前几日有个大夫还说要保住她的命必须切了她的双腿。她那双腿就算不被切也是个废物,要真是切了,那她就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了。娴儿,你都不知道娘有多高兴!那小贱人打从我进府第一天起就欺负我,在我怀着你的时候还险些被她拿石子砸到流产,你好不容易出生,可她们母女也是从未把我们当人看,那小贱人更是打你、骂你、处处针对你。要不是你命大,都不知道在那小贱人手中死过多少回了!如今那小贱人名声尽毁不说,还过得生不如死,这都是她该得报应!”
提到过去种种,裴静娴也是满心满眼都是憎恶和痛恨。
她们母女被范氏和裴灵卿欺辱多年,这笔笔账她可是从来没忘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