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淮做出了承诺,答应此事之后避她远远的,那韩长卿自然还是相信一二的。

韩长卿敛眸,垂下眼皮,又道:“夜也深了,陛下还是早日另择殿宇休息吧,守正宫无所招待之处,就不招待了。”

女帝不满:“你明知那些都是幌子,我只在你宫里歇过,不若你今晚亲自上阵检查一下?”

她突如其来的黄腔简直和她身上这一身庄重的黄袍格格不入,饶是大浪当前依然波澜不惊的韩长卿也有一瞬间的龟裂之感。

女帝轻咳了两声,学着女儿平日那厚着脸皮的模样,放软了声音,“长卿,我今日生辰,还未吃长寿面,今晚留你这吃了好不好?”

韩长卿:“……”

她态度没有如往日那般强势,奇怪的顺从好说话,他冷言冷语了好半晌,竟然也没有与她吵起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

韩长卿未做表态,只自顾自离开去了后厨房,她今日生辰,往年今日都是要吃他亲手做的长寿面的。

男人一离开,女帝便把和嬷嬷唤了进来。

和嬷嬷见她神色,便知今日应是能顺利留下来了,心中也替陛下一喜。

韩父君与女皇之间的情感可谓一波三折,就没一日安生过日子的,如今女皇想尽了法子把人留在这宫里,却也只能日日遭受冷眼,以陛下的脾气,若不是真心以待,哪来的这般耐心?

女皇问道:“太医如何说的?”

和嬷嬷恭敬答:“只有按法子解了药,便无其他大碍。”

女皇低眸,又问:“药在酒中?”

和嬷嬷道:“是,今日事情出现突然,检查的及时,剩下的那些酒水还在,太医查过了,就在小殿下酒杯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