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生怕魏思雨会提前动手,娄文彦拥抱了下秦聿珂,亲吻她的额头,“我出去一趟,你锁好门带着孩子们睡觉。我自个儿回来跳墙。”

秦聿珂被他逗乐了,“那你小心点,上面可是有玻璃碴子的。”

娄文彦嗤笑声:“你男人跳墙还用手扶着吗?不是助跑一跃而上的事?”

现在晚上黑得早,路灯照射的范围有限,哪怕他跳墙,若不是手电筒照射过来,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奶娃们坚持不了多久,刚才跟小哥哥小姐姐们玩得精神十足,这会儿刚洗漱完躺下,那眼睛就睁不开了。

几天不见妈妈,虽然他们年纪不大,可是他们还记得呢,仍旧一人抱着她的胳膊不敢撒手,睡得只吐泡泡。

秦聿珂瞧着软嘟嘟的娃们,心软得一塌糊涂,挨个亲吻了下。

从床上悄悄起来,她抚摸了下胸口的墨玉,刚才提起魏思雨会行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闪而过的灼烫感。

其实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世上不平的事情有很多,她能顾得上几个呢?

但是不平的事情就在她身边上演,秦聿珂真做不到眼睁睁瞧着这三个孩子,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坐不住地来回在屋子里转悠,微眯着眼睛,想起了秋曼琴的话。

如果魏思雨真要出手,肯定是要将自己的嫌疑给摘掉,那么如果孩子们是在爷爷奶奶家出事的,谁能赖到她身上呢?

都说小说和影视剧是来源于生活,只有演不到的事,却没有现实中发生不了的。

秦聿珂琢磨着这是以一部小说为构架的世界,那么她就以作者的思维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