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雨欲迎还拒地喊着不要,更是让那血液的温度又拔高了些。

一直躲在院子槐树干后面的人都瞧呆了,这女人没毛病吧,乌漆嘛黑地到男人的房间,把人扯到自己的房间,才半分钟不到,就发出那种声……

都是年轻人,这么劲爆的场面,哪能他自个儿一人围观呢?

那人悄悄地离开,走了十来步,才撒丫子就跑。

“不好了,不好了!”他跑到前院,到了人群中才赶紧捂着嘴巴消声。

“怎么个不好法?”大家伙吃得好玩得好,他突然闯进来还小声嚷嚷着,众人好奇地问。

那人挤到路英光旁边,对着人咬耳朵:“二哥,你知道刚才我看见啥了不?”

路英光挑眉,脸上带着微醺,笑着揽着人的肩膀:“啥啊,这么神秘,说出来给大家伙乐呵乐呵。”

他家里人不住在这里,关系好的朋友在另一个方向,这位来的地方正通往客房。

而他刚才就注意到元博简和魏思雨提前离场,所以关于这两位的消息,他巴不得大家伙知道呢,怎么可能会替他们遮羞?

那人一脸纠结,其余的人越发好奇,不停催促他不要扭捏了。

他咬咬牙,闭着眼说:“有人借着二哥的房子过洞房花烛夜呢……”

劲爆,贼劲爆!

这句话就像是平地一声雷,将大家伙给炸懵了。

是他们理解的洞房花烛夜吗?

“我就是,我就是喝得有些上头,出去醒醒酒,顺便上个厕所……就晃荡到了客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