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琸以为是她害怕了,拍拍时宴后背,勾起她精致的下巴温言安慰。

近乎疯狂般地探视着她的脸蛋,眼神一刻也不想转移,惹得旁边的贴身丫鬟频频翻白眼。

“保我?”时宴轻轻抬起眼帘,何其无辜地望着他:“那兴王殿下会如何保我?”

他放开时宴,左手掐住时宴的腰,右手一挥,看着底下动弹不得、宛若一条丧家犬的宋誉,说:“你先前不是老跟本王说九弟太窝囊,一刻也不想看到这个窝囊废了吗?”

时宴身体一僵,她她怎么还说过这种话?

就算说了,这个宋琸也不要当着宋誉这朵黑心莲的面揭穿她啊!!

难怪后面宋誉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一点都不顾及这几年的主仆情分,原来她是这么作死的。

宋琸还在继续,时宴却脑子嗡嗡,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只艰难地咽下口水,眼神时不时瞄一眼地上的宋誉。

……怎么老感觉脖子凉风飕飕的呢。

“怎么了?是不是屋内冰块放多了,冷到你了?”宋琸看时宴一个劲地缩脖子,还以为是她冷。

时宴心虚地笑道:“没,不冷。”

“既然你这么讨厌九弟,那等下回进宫,我就觐见面圣要你这个小丫鬟,如何?”

宋琸抱紧她,脑袋埋进时宴的肩窝里,迷恋地沉沦在女子香之中。

时宴心中一慌,这个死变态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