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迈着急步,挤进人群里焦急四处张望,那个立于花园中央的黑衣男子,不是宋誉是谁?

夏日炎炎,有汗从额两侧滑落。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虚弱得似乎只要再来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原本披散的墨发被一根红色丝带扎于头顶,软塌塌地垂落在身前,他的脸上银发烧还扶浮着一层淡薄的红晕。

明明生得剑眉朗目,此时却是眉冷目空。

不知是何缘故十四皇子竟死活要缠着宋誉陪他练剑,任凭奶娘怎么哄也哄不好。

他仗着年幼又备受宠爱,一把推开面前这个阻扰,提剑便朝宋誉刺去,时宴大惊,别看十四皇子年纪不大,十岁出头,可宫中素有传言,说这十四皇子年纪虽小,可阴险狡诈得很,尤其是使起见不得光的手段来,无人会信那是出自一个十岁孩童的手。

若是宋誉没有生病她倒不担心十四皇子会伤到他,可如今情况不同,十四皇子那一剑又快又狠,铁心是要宋誉难看,宋誉怕是躲不——

“哐啷!”

两剑相撞,速度之快,力道强劲,生生接下了那狠戾的一剑!

十四皇子满眼震惊,接着又是一片浓浓的不甘心,剑举过头顶又朝其砍去!宫女奴才们纷纷捂眼不去看这残忍的画面,侧过脸,果真听见那一声尖叫——

“啊!”

“啊!”奶娘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朝着湖中大喊:“救命啊!十四皇子掉水里了!快救人啊!”

谁掉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