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事若传了出去,毕竟还是会招人闲谈,一般人都不会让自己成为他人的饭后谈资,何况像时宴那样的人,她的目光应该抛向那些更有权势财力地址之人,而不是自己。
这令宋誉感到略微不解。
对于这个问题,时宴早就准备,她认真回道:“殿下,并不是奴婢故意想让人误会,只是奴婢先前说过,奴婢是真心想与殿下冰释前嫌言归于好的。 ”
“是吗?”
嘴角微微勾起,他面色温和,墨黑的眸子却不见一点笑意。
显然他不是很相信时宴说的话,准确来说,他从未信任过时宴。
时宴对此也并不泄气。
宋誉本就戾气丛生,他是杀人如麻感情麻木的罗刹,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来自地狱的恶鬼。
想要感化拯救他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宋誉并未戳穿她假装不会凫水这一事实,就算戳穿了,时宴也会有千种万种借口解释。
过去他并不在意这个贪慕虚荣的小丫鬟,只觉得她愚笨,惨死他人之手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宋誉觉得跟她周旋在一起也不乏乐趣。
“你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桥下?”
“我……”
时宴一时间怔住,还在纠结该如何回复这个问题,眼眸一抬,便发现他们已经走回了睿王府。
再看宋誉,他神色自若,施施然踏进门,似乎方才的问题只是不经意一问,并无想要追究到底的意思。
时宴方松一口气,她是宋誉的贴身丫鬟,宋誉的日常起居生活几乎全由她在负责。
她小跑至其身边,问:“殿下,可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