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没想到这个玟儿竟然根本没有侍寝,而且一晚上不见人,赵嬷嬷差一点就以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时宴摇摇头:“不知,自从奴婢将酸梅汤交给玟儿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酸梅汤呢?殿下可喝了?”
酸梅汤里她特意加了些能让任何人都抑制不住的东西,只要殿下喝下,事情绝不可能不成。
时宴如实道,“并未。”
赵嬷嬷喃喃一句“原来如此”,而后掩下奇怪的神色。
时宴低垂的脑袋,长睫轻微颤抖,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粉,若是换身好点的衣裳,只要不说她不过一个丫鬟,外人见了还以为是哪家大家小姐呢。
没了以往那股嚣张跋扈的劲,看着如此柔顺的表面,赵嬷嬷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反正这事迟早都要办,倒不如……
“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她先按捺住内心的想法,对时宴吩咐道。
时宴乖巧应下,这才离去。
回到屋,倒是宋誉先开了口。
“替我简单收拾一下,带两身衣服和用得到的药便好,今日要去茺林。”
时宴佯装很是意外:“殿下为何突然要去茺林?这般急迫,今日便要动身?”
宋誉勉强从床上下来,时宴见状立马放下脸盆前去扶他。
“临时决定,越快越好。”
“可是殿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