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热蜡溅到身上的那一瞬间是烫的,但很快又没了知觉。
黑夜里,眼不能视,其他感官便变得更加灵敏起来。
比如耳能听清屋外雪粒子打在树梢上发出的啪嗒声音;
比如鼻子能嗅到宋誉身上独特的佛香气息;
比如手臂上但凡宋誉碰过的肌肤都变得如同火烧般滚烫起来。
不用担心此时宋誉能看穿她的神情,当着宋誉的面,就像卸下了太久的盔甲,时宴第一次露出轻松的真实的情绪。
“突然放松了?原来你先前在我面前都是紧绷着神经的?”
时宴暗骂自己的大意,又惊叹于他的敏锐。
她用力抽回手,道:“殿下不怒自威,时宴哪敢放肆。”
“没说你放肆,也不怪你放肆。”宋誉执意再次抓起她的手不放,在这伸手不见五指情况下,两个人的眼睛却如同天上的星星那般闪亮。
宋誉喉咙一紧,五指隐入柔顺的长发中,大手抓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
即刻俯下身前,四唇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一起。
时宴脑子里炸开了惊雷。
?又来?
刚开始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亲柔而又舒缓,他另一只手与时宴十指相扣,反扣于她背后,这样一来时宴无力反抗,只好躺着头听他差遣。
就像从没吃过糖的小孩有一天突然尝到了糖是何滋味,宋誉起初只想轻点一口,可没想到越发舍不得放开,理智无法归位,索性就放任起游荡!
他近乎粗暴,用力,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