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会无缘无故问她上府折冲都尉这个人,也不会说那些奇怪的话。
“殿下多虑了,只是……一时间没拿稳而已。”
“是么?那是最好。”
他没有更近一步再强求时宴委身于他,而是面露疲惫,松开她的手关心了一声:“这几天都做了什么?看你气色好了不少,似乎还胖了些。”
“没什么事能干,无非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跟宦黛说说话,没什么特别的。”
宋琸绕起她的一缕青丝,意味不明道:“就没有想着怎么逃离兴王府,回到你的睿王府去么?”
时宴后脊发凉,沁出一身冷汗。
“没有,在这也挺好的,不用干活,不用被其他下人议论,时宴不敢存那样忤逆的心思。”
“你有这觉悟就好。”宋琸打量着她的脸。
夜色浓重,时宴里面是浅色中衣,外面一袭红色外衫,她安静地站在黑夜里,垂着眼帘,长睫如羽毛,红衣映得她小脸如瓷器一般光滑无瑕。
宋琸喜欢看她招摇的模样,又不喜欢她总是忤逆自己。
他笑道:“你现在这样多乖,本王看着心里舒服,只要看这样的你一眼,一下就原谅白日受过的那些气了。”
“殿下这几日遇到了什么事么?要不跟时宴说说,把不满都说出来,也许就没那么难受了。”时宴心里有别的打算,宋琸低头看她,长睫之下是被掩盖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