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我真是友人,你又怎会如此行径,处处破绽。”
风吹得疾了些。
裴弗舟垂眸深视,审问人的时候语调冷淡利落,自有一种难以招架的威严。
江妩站在芦花飞絮之中脸色苍白,紧紧抿了唇,不发一言。
裴弗舟视线在她脸上划过一圈,见她全身紧绷着,呼吸凝凝,方才那温然的笑意如今不留余温,只如一只被惊了的雀鸟,垂头丧气,瑟瑟团团。
他懊恼,剑眉微抬,迫她开口。
“怎么不说话。”
江妩抿抿唇,自然是想辩驳,然欲言又止,唇边一颤抖,只好默然垂眸。
“你心虚了。”
“不是!”
江妩脱口而出,还记得至少先竭力否认。
其实她头皮正在发麻,若没憋着一口气,那步步紧逼的冷香快要让她窒息,只想尖叫一声调头逃跑。
然双足似是被地下一双手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只好努力压下想要颤抖的肩头和嗓音,聚拢神思,长睫一动。
“我、我不是心虚我只是,在难过”
裴弗舟眉心一蹙,这话教他意外,眸子微虚,轻呵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