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宫娥们支支吾吾左右为难。
筠冉便将这件事讲给苏嬷嬷几个听,还感慨:“皇贵妃娘娘与儿?子截然不同,三皇子是出了名的贤王,皇贵妃却是个破落户。”
嚣张跋扈没有半点贤惠模样。
“这一?家人本来一?样,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苏嬷嬷绕着彩线,自?己点拨筠冉,“焉知他们母子不是一?样呢?”
筠冉一?点就通:“您是说……皇贵妃的张扬实质上也是一?种贤惠?”
她?仔细思量。皇贵妃虽然张扬跋扈,却能?二十年?间盛宠不断。
这就是她?的本事,再怎么作怎么跳都未跳出过天子容忍的范畴。
“不愧是母子。”筠冉感慨。
“在说谁呢?”晏时雍从外面进来。
奴婢们见他进来都识趣退下?。
筠冉见到晏时雍,原本平复了一?天的心绪复又起了涟漪,红着脸瞥了他一?眼。
晏时雍敏锐捕捉到了她?的神色,本来冷峻如霜雪的侧脸沾了一?丝笑意,变得柔和起来。
看着婢女们鱼贯而出筠冉脸更烫了。
晏时雍没说话,随手从袖里拿出一?枚精致的瓷葫芦瓶,筋骨毕露的手掌好整以暇拧开瓶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抹上一?点药膏。
筠冉像是被火烫了一?样差点跳将起来:昨天他就是抹药,抹来抹去惹得殿下?眼神簇火跳动?,最后药膏还蹭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