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煦瞧见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没有精力再想那么多,看越泽言坦然自容地脱靴睡下,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那么矫情。
反正都已经行过礼了,乐明煦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想,睡一张床就算是老学究都挑不出毛病。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眯起眼睛,脑子里一团浆糊,不多时就睡去。
先躺下的越泽言睡意没有那么深,行军打仗时长时间熬夜于他而言乃家常便饭,这两天的遭遇还不及他在边疆时经历的十分之一惊险。
察觉到怀里多了一个暖烘烘的身体,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心地避开对方受伤的腿,手臂环过略显纤细的腰肢,两人胸膛隔着衣服相贴,传递着互相的体温。
乐明煦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越泽言不在床上。
乐明煦自己爬起来穿衣,就有丫鬟推门进来,一看他已经自己动手做好了一切,有些惊讶。
她虽是个丫鬟,但却是个武婢,没怎么做过精细活儿,但这儿要么是武王本来的下属,要么是暗卫或者将领,总归只有她适合干伺候王妃的活儿。
她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希望自己不要让王妃厌烦,没想到这王妃并不是那京城的娇滴滴公子哥儿,自己都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十分妥帖了,完全不需要她亲力亲为样样伺候,她松了口气。
见她捧着盆进来,乐明煦简单洗漱了一番,问道:“泽言……王爷呢?”
“在想我?”越泽言踏着阳光走进屋中。
武婢立即恭敬地捧着东西退下,把空间留给王爷和王妃。
乐明煦抬头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