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朝没多纠,继续兴致勃勃地汇报。
酒过三巡,两人手挽手互诉衷肠,杜朝足足听了一个时辰林策和他阿姊小时的苦难王府求生记,林策在阿姊出嫁后疏离自己的悲痛之心,林策对最近阿姊又亲近起他的喜悦巴拉巴拉。
一整个悲情怨种弟弟。
饶是杜朝都能听出,林策就是个被他阿姊利用的纯纯工具人。
“没什么。”任阮不知怎么说,便问,“你又是如何将林策带到这里的?”
“不是我带的啊,我要知道你们背着我跑这来了,我哪还有那么大底气留仙居套人话儿啊!”
杜朝对她怒目而视,视了两秒又乖巧道:“是他聊着聊着忽然有下人来报了什么信儿,说是他姐姐要他即刻去萧府。”
“我听到萧府两个字,怕有变故,厚着脸皮跟来了。”
杜朝冲那边的姐弟俩努努嘴:“看来林姿是要把自己这傻弟弟利用到底啊,拉过来背大锅哦?”
报信儿?林姿既然想林策背锅,怎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让他到萧府来打岔?
若不是林姿,又是谁拿了她的名头报信儿?
任阮思索着转眼看去时,林策已经被金吾卫拉开了。
“这样风光的一个淮南王世子,你凭什么啊林策?你当真以为你这么个被王府放弃的纨绔庶子,轻轻松松便改头换面飞黄腾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