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凑巧,今日汗阿玛怎么就没批折子呢?被折子砸一下,可比被茶盏砸一下要好多了。

可自己怎么就没觉着疼呢?直郡王琢磨着。

哦,他想起来了,自己昨日喝了不少酒,想来他这会儿是人醒了,酒还没醒呢,不然他怎么敢说出那种话呢?直郡王不合时宜的想着。

直郡王在想着他喝了酒这事,养心殿内,梁九功也正在跟皇帝禀告这事。

梁九功的本意是想告诉皇帝,直郡王是因为喝了酒才会这般言行无状的,必不是有心要御前失仪。

他只能在外头守着,自己不知道直郡王都说了谢什么,在他想来,直郡王顶多说说了几句万岁爷不爱听的话,万岁爷一生气,顺手拿茶盏砸了他一下罢了。

万岁爷一生气,自然是手边有什么就砸什么的,有时是折子,有时是镇纸,这回是直郡王运气不好赶上了万岁爷手边只有茶盏,这才瞧着伤地重了些。

那伤看着吓人,其实万岁爷也是控制着力道的,不然直郡王伤的可就不是额角,而是投了。

他知道万岁爷这会儿就只差了个台阶因此才说说这话。从前只要他一递台阶万岁爷也就下来了,他想着这回也应该是如此,也就什么都没做只是等着。

他等了话一会儿也不见万岁爷开口,他实在没忍住,就抬头看了万岁爷一眼。

他发现万岁爷正看着地上那个四分五裂的茶盏出神,这才惊觉这次的事恐怕没这么简单,他不敢再说什么,养心殿才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第90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九十天

四贝勒就是这感到惊讶的皇子里的其中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