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流萤的靠近,白马试图站立起来。
流萤立刻就停了步,与它对视,表情一再柔和,澄澈清亮的杏眼释放着善意。
她身上没有任何利器,怀中仅有一只受伤的白兔,目光温柔安宁。
对视间白马渐渐放松了戒备,流萤这才放慢了步伐再次走近,身上的药香丝丝缕缕让白马彻底放下戒备。
流萤取下药篓,将白兔又放了回去。
知道躺着的那人便是白马守护的人,流萤先是快速地观察了一人一马的伤势,虽然血迹可怖,好在都不是要害之处。
流萤又伸手探了探血人的鼻息,气若游丝。
她微松了一口气。
他背上的箭伤不能轻易翻动,便只轻轻移动他的脑袋,从背篓中取出补充气血的药剂送到他口中。
这才安抚一旁的白马,“放心了,他没事的。”
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白马配合地嘶鸣了一声。
流萤安抚地笑了笑,便又转过脸去,为慕容长空清洗伤口,撒上金疮药包扎。
因为敬畏生命,她处理伤口的时候神情很是严肃认真,红唇抿成了薄薄的红线,微肉的粉腮陷下浅浅的窝。
这样认真可爱的神情让看见的人不由得心一软。
她的包扎手法很是熟练,简洁而干练。
监控器后的江导诧异之后便是满意地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差错。
待包扎到最后,她却是习惯地打了个蝴蝶结,这才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眸中流光溢彩。
又连忙看向一旁的白马,温声询问,“我帮你包扎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