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拍了拍他:“你怎么了?”

马夫依然纹丝不动。

范仲淹皱眉,江逸缓缓朝他走了过去,说道:“晚辈真是来自后世。”

范仲淹走下马车,手上还带着把剑。

江逸脸色微变,难道现在是又被当神经病,又得挨砍?

“先祖且看,晚辈只要想,这周围万物皆可静止,若是晚辈对您有敌意,您现在已经躺下了。”

江逸干脆连天上飞的鸟都给静止了,观众们通过直播间看到了这么一幕,几只白鸽在天上飞,半空中悬停着它们拉下的几颗翔。

“卧槽,江神这是误打误撞救了自己的头啊。”

“哈哈哈,江神太难了,这要是被鸟屎落在头上可还行?”

“穿越有风险,对话需谨慎!”

江逸还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范仲淹见到这异术,吃惊地说道:“世间真有此能人?”

“你既是来自后世,又为何要来见老夫?”

范仲淹不解:“老夫一生已行将就木,没有为百姓做过大的功劳,又对后世无所建树,何德何能能让后世来见?”

“莫非,是后世有事?”范仲淹神色露出紧张,旋即眼神暗淡,摇了摇头,“老夫都这般年纪了,又能为后世做些什么呢?”

范仲淹排除了这个想法,他不再多想,看着江逸问道:“后世,你,为何来见老夫?”

江逸回道:“晚辈,是来和先祖对话的,借此让后世博古通今,了解到更多的先祖之心,以让华夏民族更好地承前启后,继往开来。”

“老夫,也有能让你们继承的东西?”

“当然!”

江逸坚定点头道:“先祖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以成后世之金句,教育和警醒了一代又一代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