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画师用黑色将这副慈祥母爱的壁画一分为二,漆黑深沉的颜色覆盖另一半画面,温柔的女人变作凶残的恶鬼,将人类的婴儿吞噬。昼夜分明,很好的诠释了鬼母的朝产暮食的特性。

“记得这里吗?”张乾问。

柳淮迷茫眨眼,他的记忆非常模糊,像是被打散的片段,东一片西一片根本拼凑不起来。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记性这么不好。”他捂捂额角。

张乾目光重新落到画上,这副壁画被一道线分割成两种天差地别的画面,将鬼母朝暮的性情转变诠释得淋漓尽致。

光与暗,朝与暮。

张乾忽然想到点什么,他仰头看去。

他们现在正处在深坑中,按理说多少能看到一点天空……

张乾瞳孔一缩,不可思议地看着天空。

片刻他缓过神来,将眼中惊讶收敛,皱紧眉头道:

“可能不是你记性不好。”

柳淮疑惑,仰头跟着张乾一起看去。

这一抬头,他就怔怔望着头顶,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

头顶星辰银汉倾斜,点点星辰,连成深邃星象,浩渺壮阔,如天穹倒扣,说不出的震撼。

张乾与他一同望着,如古潭般平静无漪的眼中掀起惊天波浪,以至于他一时间没听到柳淮的询问。

半晌,他唇角微动,“是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