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风宸希。”这人的手好凉,和那满身的红一点都不匹配。

“真是缘分,别哭了,时泽把那边的草药膏拿过来给你小心肝涂上。”

九夜扶桑指了指西南角一小山堆草药渣边唯一的成品,一半人高的木桶里漆黑的散发着不妙气息的药膏。

时泽听见一向靠谱的爹爹的话,吸了吸鼻子,小跑着过去,直接举起比他人还高的木桶就跑了过去。

巨大的夜明珠把四周照的清清楚楚,时泽举着跑到床边,再抬头看了看自家好像不靠谱了的爹。

“你,你可以过来吗,我先带你去洗手。”

风逸然很欣慰的把风宸希推了出去,然后再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哼,大尾巴龙家的崽儿也是一个德行。

“好,你别哭了,我不痛的,也死不掉!”风宸希被推着走了两步也顺势跑了过去。

刚开始伤的时候是不怎么痛,现在被重复点了自己受伤的手,细细密密的痛一阵一阵,还是有些难受。

看着两小孩并肩走向后面的水源。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没人当你是哑巴。”

“家暴了!!要不是我开口那小子还发现不了那桶药膏呢。”

九夜扶桑夸张的说话方法被风逸然一个眼刀止住了。

“谁和你家暴了,我俩都没登记过,不是一家人。”

“那我现在就让后辈把婚姻局的人弄过来登记。”九夜扶桑说的极其嚣张。

他龙家血脉一向霸道强势,地位一直很稳固,虽然过去很久了,他依然相信他们有这个权势。

“我风家可不会同意。”风逸然语气冷冷,毫不在意自己被抱的快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