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儿?”
“我……吗?”她轻轻地笑着,又再度状似不确定地问他:“你确定是问我吗?”
“嗯。”
“我在跟人喝酒啊,怎么了?”
“什么人?”他又问。
裴歌看了一圈,她眨了眨眼,“我跟……”顿了顿,她突然转了话锋:“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裴歌。”江雁声冷冷地叫着她的名字,“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什么?”
她想了一下,顺着他的话点头:“记得,怎么了?”
下一秒,她又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记得不代表我就要遵守啊,我一向如此,不是么?”
“你在哪里喝酒?”他又沉沉地问。
“怎么,你要过来找我麻烦吗?”她无所谓地问。
“你违反约定了。”
“哦,”她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报了个地址,“那你来吧。”
等他准备挂电话了,裴歌又忽地恍然大悟地说:“你是看到那照片了啊?别当回事啊,我喝得开心,怎么就把照片发给你了呢,那本来是要发朋友圈……”
他已经把电话给掐断了。
通话戛然而止,裴歌脸色倏地转冷,她闭上眼睛,抬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旁边莫筳钧望着她,啧啧两声:“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看到裴小姐有如此失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