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顿时引来一片羡慕的声音。
能在家门口举办的体育盛会上代表东道主举城市名牌,自然意味着荣誉,而且肯定能上电视直播,还会有特写镜头。
谢颜颜本人表现得宠辱不惊,樊月倒是与有荣焉,立马就给樊世诚打了电话报喜,家里人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地抱作一团。
集体训练结束,谢颜颜被留下又加训了会儿,等她回到房间时樊月已经睡下了,她放轻动作洗完澡,发现床头多了颗棒棒糖,是她喜欢的橙子味。
小时候樊月常给她带橙子味的棒棒糖,樊月爱水蜜桃的,两个人有阵子吃太多糖都长了蛀牙。
后来,她就再也没吃过。
拿起棒棒糖,谢颜颜勾起嘴角,撕开包装纸含入嘴中,刚入口的一阵酸之后,嘴里心里都是满满的甜……
翌日上午,樊月是跟谢颜颜一道进的大会议室,只是一进去就觉得不对劲,原本吵吵嚷嚷的声音倏地刻意压了下来,大家的神情也颇奇怪,而这些带着揣测和猜疑的眼神都落在了谢颜颜身上。
这是怎么了?她看向谢颜颜,对方完全不予理会。
中午樊月没忍住去隔壁房间问她的小姐妹,女生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说谢颜颜私底下不……不那啥,有人看到她在大街上和外面的混混拉拉扯扯,还进了派出所……”
“谁说的?”樊月声音压着火。
“我真不知道,早上去会议室大家都在说。”
因为这个事樊月一下午心情都很糟,到底是谁在造谣?能说的有鼻子有脸就说明也在现场,为什么掐头去尾故意混淆视听?
她很快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