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多久了?”小茜从谢颜颜声音里听出慌乱,立即答道,“我刚去了趟厕所,十分钟前。”

她下意识往楼上看,“月儿不会是想不开吧?”

“不会!”谢颜颜答得斩钉截铁,腿却大步往楼上迈,到了四楼确定上天台的入口是封死的才松了口气,两个人又分散去找。

将整个学校都找了一圈也没见人,小茜气喘吁吁地和谢颜颜碰了面,急得声音带了哭腔:“月儿到底去哪了!要不要告诉老师啊?”

谢颜颜紧皱着眉没回答。

放学铃响,一拨拨学生涌出教室,她俩也顺着人流往外走,刚到校门小茜便发出一声惊呼:“月儿!”

抬起眸的谢颜颜也惊呆了——不远处笑着和她俩挥手的樊月,一头齐肩发变成了到耳后的短发。

“你跑哪去了!”小茜快步冲过去扬起手狠狠朝她身上招呼,樊月一边躲一边笑:“我就出去剪了个头。”

“怎么不接电话?我都快急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临时决定的,怕出门要检查就没带手机在身上。”樊月干脆不躲了让她打个痛快,缓过劲的小茜却下不去手了,拉着她的手低声说:“我还以为你想不开……”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哎呀,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们仨在这又打又叫,走出校门的不少学生都往这边看。

回教室拿了书包,小茜在学校外的甜品店对樊月兴师问罪:“你怎么把头发剪了?为了个渣男不至于。”

樊月竟还有心情哼歌:“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