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谢蓉只能请人过来,电工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过来之后检修了电路,家里很快又有了亮光,出于谢意与客气,谢蓉挽留他吃一顿饭。

结果男人不但应下了,之后还有事没事来她们家检修下家电线路或是帮忙干点重活,因为他出于好心,还是所里的电工,谢蓉顾虑这些没有明着赶他走,只不时委婉地提醒他这样不合适。

然而男人越来越过分,有时甚至直接登堂入室赖着不走,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对谢蓉这般献殷勤,不管她是什么态度,自然又引起了一波风言风语。

一天傍晚,谢蓉出去倒垃圾,因为离得近她只随手带上了门。谢颜颜一个人在客厅做作业,听到门开的声响以为是妈妈回来了,起先并没在意,可是门响之后没了别的动静,空气中忽地传来酒气,身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有只大手突然落到她小小的肩膀上。

“他……”想起那个画面,胃部再次一阵痉挛,谢颜颜捂住嘴恶心地干呕,可胃里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

她当时只六七岁,尽管还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骤然入目的一团黑和狰狞的某处,成为了她的童年噩梦。

不知是天生的,还是有这个心理阴影,她渐渐意识到自己这辈子是无法接受男人了。

不用继续说樊月也能想到她遭遇了什么,难怪樊世诚说那晚谢蓉发了疯一样追打那个无赖,他拼尽全力去教训那个男人,并下决心要保护这对母女。

如果我也在,我也会保护你的。

樊月后悔起小时候和谢颜颜的分开,她从没想过那两年谢颜颜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初中她独自离家的三年是不是也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呢?

今晚她愿意说这些,就代表总有一天她也会将那些事都告诉自己的吧。

樊月低头看塌着肩膀的谢颜颜,心里一阵心疼,顺势将她的头揽进怀中,一手伸进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在她肩膀轻轻拍着安慰道:“没事了,不想了,都过去了。”

谢颜颜的头贴在樊月腰间,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清亮的月色从未拉上的窗帘悄悄溜进来,偷看两个互相依偎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