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好吗?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只要记得我会相信你。”
谢颜颜从没将这件事向任何人说过,她曾经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没人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会有人相信她。
但樊月说会相信她,她终于将埋在心底的过去说了出来。
她初中去了城郊的住宿学校,她本来就不是和群的人,那段时期又带着点负气出走的意思,于是更讨厌与人交流,那个年纪的女生最爱叽叽喳喳拉帮结派,她只觉得烦。
可学校那么大,除了教室和宿舍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后来她去了学校的画室消磨时间。画室的老师是学校的美术教师钟老师,一个30岁左右,身形高瘦,文质彬彬,总带着温和笑脸的老师,学生们都很喜欢他,谢颜颜对他的印象也难得的不错。
从前那个无赖造成的心理阴影让她对男人非常反感,她妈跟樊世诚结婚后,樊世诚对她和她妈都很好,她才对这种温文尔雅的男人没那么重的戒备心了。
有学生对画画感兴趣,身为师长的钟老师自然很高兴,不时夸奖谢颜颜有天赋,也会认真指导她的不足。
直到有天,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画室又只留下谢颜颜一个人,那阵子天很热,汗水将衣服黏在身上,少女玲珑的曲线隐约凸显。
钟老师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留了下来,走到谢颜颜旁边看了会儿,提醒她的视角不太对,应该按他说的去调整。谢颜颜的注意力都在石像上,像钟老师说的那样注意着光影变化的角度。
“还是不对,要这样改。”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毫无预兆地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