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是心有灵犀，坐在座位上的谢颜颜正好抬头，对上了教室门口樊月的视线，她的神情令谢颜颜心里一沉，樊月知道了。

事实上她也刚刚知道，白蕊打来电话，语音轻柔地安慰她，却还是能听出来蕊姐内心的失落。不仅是因为今年培训班的学员全军覆没，更是因为谢颜颜在她眼里完全有实力通过，可是左右考试结果的因素太多，名单出来后她真心为谢颜颜惋惜。

挂了电话，谢颜颜打开手机确认了遍，确实是没她的名字。她也不好说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考试总有成功和失败，但真到自己身上时不可能没有触动。

还来不及有什么想法樊月就来了，谢颜颜极快地调整好状态，起身走到门口，樊月红着一双眼看她也不说话，她拉起樊月的手，带她往出走。

樊月被牵着下楼梯，经过几栋教学楼来到操场，在这不长的路程中逐渐恢复了冷静，这个结果出来，最失望的人是谢颜颜，她应该做的是安慰她，而不是来给她增加压力。

可她实在是太震惊也太难受了，脸上根本挤不出一个像样的表情，眼眶酸胀得厉害，负面情绪一下都涌了上来，樊世诚倒下后没发生过一件好的事，本以为马上就能够变好了，然后又是一个打击。

她长大了坚强了，能心里装下事了，不再动不动流眼泪，可这会儿她就是绷不住了。

樊月的脚步越来越沉，谢颜颜感觉手上一坠，樊月蓦地蹲了下去，将脸埋在了双膝间。

“怎么了！”谢颜颜紧跟着蹲下，问她，“哪里不舒服吗？”

樊月埋着脸摇头，她试图强压下情绪，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抽噎起来。

她一哭谢颜颜就慌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够努力，我把事情搞砸了！”她说着也带上了压抑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