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咬了。”谢颜颜再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话千真万确,樊月将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耳朵,主动送到谢颜颜眼前。
她的耳朵和她人一样秀气小巧,在光线下甚至能看清楚上面细小的绒毛。或许是因为紧张,那些小绒毛随着谢颜颜的靠近一根根立得笔直。
谢颜颜张开嘴时樊月的身体本能地躲了下,紧接着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谢颜颜将她的耳朵含住了!
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脊椎瞬间传遍全身,血液齐齐涌向一处,樊月想她现在的耳朵一定比谢颜颜的还红。
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谢颜颜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从她后腰挪到后背,最后在肩膀处轻捏了几下,边舌尖舔舐边含糊地说:“别紧张。”
樊月努力让自己揪紧床单的手放松一些,但下一秒谢颜颜突然用牙齿在她耳朵的软骨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了几下,樊月感觉自己血压都快飙到极限了。
看她这反应,谢颜颜终于不再故意逗弄了,唇挪到她红透了的耳边说:“知道吗?你每次捏我耳垂的时候我都是这种感觉。”
“那你还老让我捏?”樊月身体后仰,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她这样实在太可爱了,谢颜颜将人揽进怀里,抱着亲了亲,“我就喜欢这样。”
樊月觉得这个房间是没办法再跟谢颜颜呆下去了,这进度快得她受不了。她慌忙掏出手机对谢颜颜说:“我想给子荆打个电话。”
“你打吧,我去收拾碗筷。”谢颜颜出去前不忘又亲了她一口。
樊月红着脸拨通了路子荆的号码,她可不是见色忘义的人,没忘了昨晚是因为子荆失恋才喝的酒,不知道子荆今天怎么样。
不过她显然是多操心了,电话那头路子荆精神满满,听声音是已经光速走出了失恋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