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安狠狠踢了赵铁柱一脚。

“你自己说,你想对眠眠做什么?我现在就拎你找大队长,找村主任去!”

“别,别,别,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天是我犯糊涂,我以为月眠傻,什么都不懂,才动了歹心,后来她不是打了我吗?她打了我,我也没真能对她干啥啊……别找大队长,别找村主任啊……求求你了大哥……”赵铁柱也是个孬的,见王家安动真格,赶忙求饶。

陆娟满眼的红血丝,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

“姜媒婆,现在赵铁柱自己承认了,你还想狡辩吗?你是见眠眠没有父母在身边就欺负她呢,我可告诉你,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她,反正我是‘黑·五类’,贱命一条,谁欺负眠眠,大不了我和他玉石俱焚了!”

陆娟这话也不只是讲给姜媒婆和赵铁柱听的,她知道自己和王家安不能时时刻刻守在月眠身边,总得说点狠话保护月眠。

姜媒婆见陆娟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是真的有些怕了。而且来看热闹的人也都在说她不厚道,不想自己的媒婆生涯就此断送的她赶忙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那天我也不知道赵铁柱他有那歹心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赵铁柱也求饶。

陆娟和王家安对视了一眼,他们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太大,主要是没多大的好处,现在也唬住人了,可以暂且作罢。

“光道歉有什么用?赵铁柱,你去卫生所缝针的医药费是不是得还回来?”陆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