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沧刚要告退,天帝看了眼一旁的文史天官突然道:
“文史天官,你的脸还没好呢?也不去仙医馆看看,本君身旁的人,这脸面还是要顾的。”
北沧不傻,立刻听出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尽管不愿,还是冲着文史天官微微施礼:
“那日是我太激动,误伤了文史天官,实在抱歉。”
“不敢不敢。”文史天官连忙还礼,“是下仙处置不当,让神君误会了。”
不管怎样,天帝算是逼着北沧道了歉。待他走后,天帝看着文史天官责备道:
“你好歹也是天宫司掌事,腰板何时能给本君挺直了?”
“下仙知错了。”
依旧是那副卑微的模样,天帝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去把止渊叫来。”
一身戎装的止渊身上少了些纨绔,多了许多阳刚气息,他来到天帝面前恭敬行礼。
天帝笑道:“北焰少君越发英气了。你父兄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担心你在本君这里受苛待了吧?”
“君上这打趣的话要是被父兄听到,怕是要让他们好一阵诚惶诚恐了。”
“比起你父兄,本君倒是更喜欢你这无拘无束的性子。帝宫规矩多,还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