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天前他们就得知消息宴王妃会在这个今日给公子下毒,但奇怪的是,公子在知道这件事后不仅没生气,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抹微笑,并且禁止他们所有人阻止宴王妃的动作。
楠竹搞不懂他家公子在想什么。
公子自半年前醒来,整天郁郁寡欢,不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就是坐在院子里发呆,但是前几天得知宴王妃要给他下毒后他的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今天更是一整天都带着笑,眼中还有他看不懂的期待。
说句大不敬的话,他都怀疑他家公子是不是睡时间太长把脑子睡坏了
如果楠竹生活在现代,他应该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被迫害妄想症。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宴王妃,不,现在已经是宴皇后了,拿出自己珍藏许久的酒请在座的官员们喝,在一片赞叹声中,只有楠竹一脸的担忧。
虽然那个庸医说了这个毒他能解,但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毒酒端到了宴铭枫面前,宴铭枫嘴角含笑的接过来,正欲送进口中的时候,他突然如之前般毫无预兆的昏过去了。
——
绍棠死死的盯着画纸,当那个熟悉的身影从画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到了地上。
他猛地抱住男人,带着哭腔说:“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宴铭枫紧紧的抱住他,力气大的像是想把他揉进骨血里,听到他的哭声更是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只能不断重复的安慰他:“别哭,别哭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绍棠哭了一会儿,又觉得丢脸,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出来,“我只是以为,以为你再也不会过来了,我没想哭的”
“嗯,我知道。”宴铭枫蹭了蹭他的黑发,柔声道:“小棠,我很想你。”
绍棠抱着他不撒手,“我也是。”
“绍棠!绍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