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答应了!
于棉棉博得了一线生机,开心地笑了,“那我现在就去拿!”
比起丢了身子,她忽然觉得读个风月话本子,压根不算什么事儿,小菜一碟好么。
于棉棉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让她爬一座山,她肯定嫌高不乐意。
但是如果让她去爬另一座更高的更陡的山,她会很乐意爬之前那座被她嫌高的山,且毫不埋怨。
困难有时也能打败困难。
于棉棉撑着身子坐起来,准备简单系一下衣带就去拿话本子。
项思齐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中带着温柔的斥责:“谁允许你穿起来了?”
于棉棉不解地眨着眼睛:“我去给你拿话本子来读呀。”
“我想听你读,但不是现在。”
项思齐将于棉棉推倒,他一把扯掉那令他讨厌的遮盖物,火急火燎地吻上了她。
于棉棉的惊呼声半途变作了委屈的呜咽。
将她吻成软泥巴后,项思齐将床边的帷幔拉上。
帷幔之内,本就不够明亮的空间,入眼的光线更显朦胧了。
要开始了吗?
于棉棉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身上仅剩一块布,这令她感到十分不自在。
项思齐揉着她的肩膀,目光中写着痴迷:“你方才可是答应了我的,怕痛就乖一点……”
他说着去褪自身的衣物。
于棉棉此刻像个功能不全的人,话也说不出,只能顶着一张红脸,将自己的脑袋扭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