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她快回来了。
白宁果真是待不久,九月中旬的时候就跟自己的兄长提出了离开。
书房里面,白清朗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阿宁,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宁安静的站在白清朗的对面,“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想去游历。”
白清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觉得我会信?阿宁,你是我带大的,你该知道你骗不了我的。你到底去做什么?你渺无音讯,偶尔来的家书也都只是说着你很好。你让我如何放心?你哪怕是去游历,也该让我知道你在哪,可安全?”
白清朗身为西屿国的丞相,一向内敛惯了,甚少表露自己的情绪。
可是面对自己的妹妹,白清朗觉得他的情绪实在是控制不住。
白宁不说话,白清朗就继续说,“你说你在念心庵,每次派人去看,的确是有人在。若非是我去看你,我真不知道我自己的妹妹到底在哪?”
白宁抬起头,动了一下嘴唇,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白清朗:“今日你必须给我个理由,不然你休想踏出丞相府一步。”
“哥哥。”白宁终于有了反应,“我只是跟着师父去游历,仅此而已。”
“这人生如此无趣,我又何必困着自己?何不在自己大好年华的时候去看遍各国山水?各国的风土人情?我只是在找点事情做罢了。”
白清朗被白宁的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仅是如此?”
白宁满眼的肯定,“仅是如此。”
谁说在南楚国就不能体验风土人情了?
白清朗最终还是妥协了,让白宁离开家。
对外的说辞一律是去念心庵为兄长祈福。
南楚国,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就往龙脊山出发。
南霁的车架在前方,随后便是丞相‘白宁’的车架。
就连亲王的车架都要排在丞相的后面,可见丞相的地位之高。
车驾是午时出发,来到皇家猎场这边已是傍晚,迅速的安营扎寨之后,南霁也十分宽容的让大家先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