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起身的那一瞬,他停顿了一下。

闻喜莫名紧张了起来,在他背上小声说了句:“怎么了,是我太重了吗?”

话音刚落,前面的男人偏头,冷淡丢来一句:“你平时都不吃饭的吗?”

闻喜扁了扁嘴,小声嘀咕了一声:“一堆菜水能吃下什么……”

怕他揪着这个问题又来和她扯来扯去,她将先前那个问题又重新拉过来问了他一遍。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呢,你是医学院毕业的吗?”

他抬起腿,背着她,稳步向前,边走边说:“不是,我是军校毕业的,出来进了消防队,因为平时训练免不了受点苦,所以部队里大多数人多少都会点急救和缓解措施。”

她抵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说的话,勾着他脖子的手便顺势搭在他的颈下。隔着两层衣料,根本无法阻挡身体温度的传递。

他身上很热,她没有很近地靠过去,就感觉到他身体内部的蓬勃有力,就好像正在蓄势喷发的岩浆一般,在水下膨胀起伏,让她的心“咚咚”跳个不停,想把手收回来,可又不知道放哪儿,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勾住他的脖子,头倒抬得挺高。

在他说话的期间,她的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像一口小小的闷钟,一声一声敲开她的心房。

两人现在的姿势,给人一种硬凹生硬疏离的熟稔感。

可闻喜觉得,沈从越和自己,是真的不熟悉。

大不了就是,他陪自己出来了一回,然后他还给她买了,他还给她揉脚踝,还背她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