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早知道她身边的人就是沈从越。

只要他一来到她的身边,她就?能知道?是他。

因为他身上对于她来说独一无二的味道?。

注意到闻喜细微的动作变化,沈从越抿了下薄峭的唇角,为了让她放松紧绷着的脊背,声音沉稳有力地说了一句:“别?怕。”

闻喜从鼻间飘出一声轻哼,撇了撇嘴:“我才不怕。”

早上?的不欢而?散而?筑起的冰墙好像因为这两句拌嘴逐渐一点点被?消融,闻喜紧紧拉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原本的不安在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她的手心传递进她的内里时,逐渐变成了平稳的心跳。

直到道?路中央,有几个小孩一边往前跑着,一边互相嘻哈嬉闹着,虎头?虎脑地跑过来,都没注意到快要撞上?了路边的闻喜,幸好沈从越手急眼快地将她往他这边拉了拉,才让那群熊孩子们没有撞到她。

看见她踉跄的身影,那群孩子们停下来想要出声笑时,就?看见身形魁拔的沈从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的发寒。

小孩子们顿时不敢吭声了,

而?闻喜正失神着,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猛然?被?沈从越那么一捞,头?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胸膛。

为了稳定身子,她下意识像个树袋鼠一样,牢牢抱住了他的腰,咚咚的心跳声,在?那一刻顿时像瓶瓶罐罐被?扫落在?地时发出的七零八乱的声音,敲的她心乱如麻,连呼吸也不自觉加快了不少,变得湿润而又灼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