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和?平缓的嗓音从高到低传了下来,同?时抬起的那只手就?像给猫儿顺毛一样,有一下没一下抚过她的头顶,嗓音随意。

梦游到?月宫?

“当然不会。”

她脸色露出几分疑惑和?怪异。

因为话题转换的如此突兀和?别类,她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他话里的意思一下子勾走了个遍,也就?没有多出心思来再去纠结他的举动。

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歪仰着头去瞅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从?越唇角微勾,将手收了回来插在兜里,脊背高高挺挺的坐在椅子上,微微偏过些身子,两条长腿随意地屈起搭在她的身侧,一双纯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疑惑求问的白净面?容。

片刻后他松开了唇,轻笑一声,黑瞳里溢出了些许干净透亮的笑意。

他抬起手,将右手的那根无名指屈起,然后以?很轻的力?度,敲了敲她那蓬松翘弯着的刘海下的饱满光滑的额头,嗓音散漫,语调很淡。

“那怎么这么能胡思乱想?”

“想这么多有的没的,不如赶紧想想,怎么好好地把我画出来。”

他边说?着,边垂下眼睑瞥了一眼她放在膝盖上微微蜷成虚拳的手,唇角往上弯了弯。

闻喜被他带着在话头上溜了个歇后语的弯,才堪堪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她刚刚那句牵绊住他的脚步的话,没音儿了几秒后,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方才有些堵塞住的鼻头,瓮里翁气地低声说着:“怎么,难道我不画出来,你就?不会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