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被卷入了这井底,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风阮又从荷包里掏出两张隐身符,将其中一张递给弗彻,“喏,这是隐身符,只是它的时效只有两个时辰,我们必须要在两个时辰以内出来。”
弗彻眉尖一挑,慢条斯理接过,“公主这荷包,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原以为女子的荷包里多数是香粉、胭脂之流,不料这南诏公主的荷包里全是些保命的东西。
倒真是让人意外。
井中府邸朦朦胧胧被笼罩在灰色水波中,奇异的是,二人通过大门之后,里面的天地完全与外面的井水隔离开来,似乎被笼罩在了一个透明的结界之中。
庭院中空无一人,却布置的流灯溢彩,有乐声渺渺隔水传来,好似玉石相击,调子软软绵绵,闻之如痴如醉,不禁让人想要放松其中,不愿离开。
眼前骤然歌舞升平,哥哥在一旁笑话她一支舞都练不好,母亲笑着说不许哥哥欺负她。
微凉的手指抵在风阮眉心一点朱砂上,低沉冷凝的声音仿若自天际传来,“凡是所妄,皆是虚像。”
好大一盆凉水,瞬间让风阮灵台清明,幻象潮水般褪去。
弗彻眉头微微舒展了,“此乃四方阵,以乐声为饵,用来蛊惑人心。”
风阮拍了拍脸蛋,定了定心神,“大意了大意了。”
弗彻看着她憨态可掬的动作,眸色转暗,长睫微垂遮掩住眸底的深沉,吐出几个暗哑的字节,“要当心。”
在这充满靡靡之音的诡谲地井府邸之中,越往里走越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