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不置可否。
战碧柔疼得厉害,她们二人说话声音太低她听不太清楚,但也察觉出来蹊跷,“告诉我实情,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很聪明,即墨随将前来照顾她的宫婢嬷嬷们都撤走,反而让她们二人前来照顾她,其中定有猫腻。
再一细想,她们二人刚才说的是两个日夜后方能生产,三个月的身孕怎么可能生产?
生产与滑胎到底是不同,战碧柔心底愈发慌张,“公主,我知女子生产见不得夫君。我心中有疑,实在无法安心生产,若公主不便相告让太子殿下与我隔帘说几句话可好?”
女子生产极为凶险,两日的煎熬极其容易让人心理崩溃,风灵应下,将床帷拉下,随即与风阮退了出去。
战青煜毕竟是外男,不便进入,面上焦急不已。战夫人闻讯匆匆赶来,战青煜怕母亲得知妹妹怀了妖胎,晕倒过去,让母亲与自己一同在殿门等待。
战青煜看到风阮与风灵推门而出,上前问道:“里面情形如何?”
银色面具下他仅露出来的双眸焦急难耐,风阮避开战夫人,悄声拉走他并将风灵刚才所述讲了一遍。
战青煜闻言心中一紧,没想到妹妹此番竟如此凶险,语气客气恳切,“舍妹性命便托付给公主,万望公主能救得舍妹一命,我不胜感激。”
“战将军,此事就算风灵出手,也只有十之五六的可能让战良娣得以生还。”
战青煜瞳孔紧紧一缩。
“这两日内,你另找几位术士守在殿内,自然,你自己也可。否则,生产之时,仅我与风灵根本无法控制住战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