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你身上有伤,我在地上睡。”
说罢, 风阮不由他分说便摸着将床上老人准备的两套被褥抽走一套, 铺在地上。
她边铺边打着哈欠,奔波了一日, 如今已是累极,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不一会便沉入了梦乡。
暗夜里男人无声哂笑,听得少女的呼吸愈渐平稳之后,指尖燃起了一束光芒。
光芒并不刺眼,却足以照亮这间小小的茅草屋。
在这淡淡光晕中,少女容颜如玉,如雪的下颌翘起流畅的弧度,红唇润泽,整张面容纯澈清甜。
这是他的天光。
风阮的睡颜被男人窥饲良久,他像是着了迷一般将她刻在心底。
任由她变成心魔侵蚀他的神魂。
月潜日升,又是一夜。
夜雨下了一夜,第二日天空碧蓝如洗,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阳光自云层间倾洒在宁静的村庄。
风阮和弗彻同老人告别,这老人自有一番倔强风骨,怕他不肯收下玉佩,风阮便将玉佩塞在了被褥间。
微风吹拂着老人干枯的白发,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卡在了喉间。
风阮看着老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片酸涩,老人无非是想要他们二人带走他的孙子小多,老人家中的粮食马上就要吃完,孩子再跟着老人会饿死。
尽管跟着他们二人也有危险,但是搏一搏谁知道有没有生机呢。
风阮前路尚未可知,不敢带着一个孩子冒险,她将一早自乾坤袋拿出的两粒丹药塞到老人怀中,解释道:“老伯,这是辟谷丹,吃下去之后不进食也可护佑人半年之内性命无虞。”
老人颤抖着接下,涕泗纵横,当场就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