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睁大眼睛,惊讶道:“这么变态!这岂不是跟当初在井底之时黑雀翎双尾蛇一个招数么?”
“正是。”
弗彻压下唇角上翘的弧度,温润的眸子深处暗含欲孽,幽幽暗暗。
风阮瞧着他,身上四处涌起一股怪异之感。
“弗彻,你现在像是一只狐狸。”
“奇怪我怎么瞧着你像男狐狸精。”
还没来得及探究,只觉得身体好似突然着了一把火,火势一起,烧得她整个人沸沸扬扬,五脏六腑都叫嚣着想去冰海中滚一圈。
风阮脸蛋酡红,像是吃醉了酒,添上这三分颜色,勾人而不自知。
暗色中,弗彻勾了一下精致的唇角。
“哎?我怎么这么热?”
风阮扶着桌子,尚存一抹理智,“是是那杯酒?那酒中莫不是掺了春药?”
泛着薄荷冷香的气息侵袭在她的鼻尖,弗彻缓缓行至风阮跟前,心中黑沉海域翻腾,面上依旧不显,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鞋尖停在风阮身前不足三尺处,食指和中指轻触上风阮的额头,“的确好烫。”
风阮此刻被烧得如同置身云火,自然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弗彻不同于平时,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沁凉得彻底,额头上的手指似乎都带来了无法言说的慰藉。
风阮仰头看他,弗彻垂眸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空气中紧紧拉好的弦突然砰的一声崩裂了。
于是风阮在弗彻的注视下,一头锤在了红木桌之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