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许青槐已经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
他看见四叶草项链掉落的那一刻,也看见他颤颤巍巍地将碎片小心翼翼地拾起来。
许青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逼迫自己移开视线,进入房间。
秦墨骁也在他转身那刻,终于找到最后一块碎片,捻着小碎片,蓄了已久的眼泪瞬间滴落在地上,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微笑没有维持两秒,嘴角慢慢压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保温盒,也看了一眼许青槐紧闭的房门。
伸手捂着闷痛的胸口,他捧着项链,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青槐…
我以为是我困住了你,却发现你早已经困住了我,囚禁在害怕失去你的恐惧中,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终日。
我囚禁你一个月,你却囚禁了我两辈子。
可是,我却又不想离开,甘愿被你囚禁,你说我疯了,我想应该只是我傻。
这样做,值得吗?
来的时候,我也曾问过自己。
或许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们再无可能。
我想…我放过你,可是你未曾放过我。
可转念一想,你又并不曾困住我,是我…困住了自己。
他们说一个人越害怕什么,什么就越会牢牢的控制他,成为它的傀儡,被这种恐惧驱使。
而我…就是在被害怕失去你的恐惧控制中度过了两世,最终导致我们越来越远。
对不起,青槐,也…对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