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岩庭看出名字叫“乔”的“女仆”其实是个男扮女装的少年。

临乔本来是兴致勃勃的围着一台商品机器转,结果被其他女仆围住揉捏,其中一个女仆还将临乔按在自己胸pu上。

她们似乎很喜欢对临乔动手动脚,甚至会故意去比划临乔的裙带高度,替临乔抽袜子。

可怜的小临乔面红耳赤的躲避,羞涩的模样令许多人“胃口大开”,克劳瑞斯夫人非但不阻止,还乐见其成。

从未混迹风流场所的岩庭先生,不禁感叹道:“不像话,怎么会有这么没规矩的女仆?”

他一出声,同个挑台的男士便互相使眼色,公馆主人很会做人,立马叫来男仆吩咐几声。

岩庭心底涌上一股烦躁,准确来说他心烦意乱,不愿意表露神色的岩庭,向同桌几位男士说了声抱歉。

按照以前的性格他本该就此离开,可是没有。

岩庭在二楼楼梯扶手处抽烟,听到被公馆主人吩咐过的那位仆人正在和什么人调笑。

“岩庭先生,噢对,震惊雾都的吝啬鬼,他从未去消遣过。”

“克劳瑞斯清洁公司所提供的角色服务,天呐岩庭居然以为她们真的是去做家政妇……”

“瞧瞧那些女仆的裙子,她们女支院出身的身份多么明显……”

“尤其是那位叫做乔的女孩,如果我有钱,我要搂住她的腰把她弄晕过去……”

可怜的岩庭先生思考片刻,被嘲笑让他觉得自己和其他有钱人格格不入,但更多的是愤怒。

岩庭很生气,不是因为嘲笑和乔的身份,而是因为男仆对乔的冒犯。

“真是疯了。”岩庭把雪茄直接按在自己的手腕上,疼痛让岩庭找回思绪。

公馆主人来叫岩庭回去,他看到岩庭时松了口气:“您在这,我为您准备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