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还想再次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道慵懒随意的声音。
“进来吧。”
声音很动听,很悠扬,听得鸨爹心里起了阵阵的涟漪。
要是他楼里的公子们都有这一幅好嗓间,何愁赚不到银两。
推开门,就看到自家的头牌挽容公子,坐在一旁弹着琴。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他家
头牌挽容公子,那漂亮的容颜上,饱满的汗珠颗颗滚落而下。
本是如画的眉毛,微微的皱着,脸上带着痛苦。
视线下移,那如玉般的青葱玉指,一弦一弦如行云流水般轻轻的拔弄着,指尖,鲜血滴滴滚下,染红了琴弦。
看到鸨爹进来,挽容公子抬起双眸,哀戚的看了一眼鸨爹。
鸨爹心头一震,有些心疼的看着挽容公子。
难道他进了房就一直弹琴吗?这得弹了多久,才会把十指都弹出血来。
这是他家的宝贝,从来未曾吃过任何苦头,所接的客人,哪个不是对他百般宠爱。何曾有人这样虐待过他。
抬头,看着前方一脸慵懒,乖张邪魅的男人。
这个男人,带着一幅银色面具,看不清面容。
着一袭深蓝色的华服,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仰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睛,自斟自饮。连他进来,眼睛也没有睁开过。
鸨爹小心的看着那个男的,不敢发出声响。
这个男的,不知道身份,但以鸨爹多年来看人的经验,这个男的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