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后也确实要再洗一次澡。

元栀:达咩

拒绝。

“好吧,我等你。”秦致远眼巴巴地像只大狼狗。

干脆就光着上半身,拿着毛巾可怜巴巴地擦着头上快干的短发。

元栀心软地勾起他的下巴,吧唧了一口。

等我回来。

元栀抛了个媚眼,无声地做出这个口型。

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慢慢地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

秦致远擦头发的手一顿,青筋鼓了鼓。

“呵······”

大手撑着脸,遮住嘴角无奈宠溺的勾起,和眼中的黝黑涟漪。

······

这一晚,雨打枇杷叶,春雨润黑泥。

元栀差点第二天早上没有起的来。

元栀:早知道就不勾火了,简直就是一头蛮牛。

全部的力都往她身上使了。

元栀现在严重怀疑没有耕坏的地,只有耕累的牛这句话的真实性。

现在这句话在她心里已经成为了一句谬论。

明明她都快累断气了,秦致远的腰还得得有劲。

要不是那个东西用完了······

她就真的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