魆依旧稳稳立于枝梢,负手御剑将那飞刃斩碎。
可无论叶碎几何,皆会听从对方号令,纷纷化作利刃再次袭来。
一生二,二生三,末了无穷无尽,好似黄沙漫天,每一粒细沙皆能取人性命!
偏偏对方的御物之术极为出众,操纵这般不计其数的落叶碎片,居然也这般得心应手。
这片林子如此稠密,竟也未有一条枝干被伤及分毫。
至此,魆终于变了脸色,即便被面具严丝合缝地遮掩,他紧绷着的唇角依然露出了端倪。
在落叶碎成的黄沙逼近身侧之时,他立即召回佩剑。
剑气凌厉迅疾,织就一张寒光闪动的细密巨网,瞬时将砂砾绞为齑粉,湮灭于林间。
几乎同时,宴清霜凌空而起,白袍翻飞间,手中现出一柄灵气所聚的横刀,猛地与魆的长剑对上!
刀剑相击发出的铮鸣声响彻天地,刺耳又尖厉。
纵然宴清霜恨透了此人,但他不是冲动冒进的毛头小子,也心知彼此间尚有差距,故而本不打算与之硬碰。
但那人竟敢借雪初凝作威胁,已然触及他的底线。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着实气恼。
新仇旧恨积聚至此,已是不得不发。
宴清霜全力一击,竟震得那人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