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小板凳,她直接越过了两个棚子的界限,迈向俞修宴那头,随即盯准正对面的位置坐下。
“好巧,男朋友。”
——
说是对戏,季矜涟现在觉得是折磨。
她想要的是甜甜蜜蜜的接吻,是说着暧昧台词,偶尔调情增进感情,最后陷在甜蜜氛围里的爱情。
不是一大帮子人盯着他们,甚至时不时搭戏纠正错误的工作!
俞修宴这个闷骚男,看到她坐下,居然不为所动,还有空出去找编剧乃至制片来盯戏。
这人是魔鬼吧。
到底知不知道浪漫的最终定义,是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谈论爱情。
季矜涟:“那,接吻吗?”
俞修宴:“接。”
季矜涟:“我没有经验。”
俞修宴:“不需要你有经验。”
“停停停,你们能不能带入一点感情,这是对戏,不是无情的读剧本机器。”制片人周扬挥挥手。
折服于这段看文字就能脑补一万字的感情戏,却被他们读出父母盯着最后被迫禁欲的既视感。
这哪是谈恋爱,这是诗歌朗诵。
“恋爱,知道恋爱是什么吗?是情到浓时无法克制的欲望,是互相爱慕而控制不住的行动,是心动后按捺未遂的冲动,是最强烈、最稳定、最专一的感情。”
周扬对待这个很有一手,问:“矜涟,你觉得恋爱是什么?”
季矜涟愣神了片刻,不理解为什么对戏变成了恋爱进修课,不过看着周扬期待的目光。
她稍加思索后说:“向日葵?”